莫骆沙

拖延症晚期,喜欢奇奇怪怪的脑洞。如果很长时间没更新,不是被查了水表,就是图书馆又一朵蘑菇。

夜市狂想

        为了选科的事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惊喜的听闻一个消息--夜市回来了。
        剑外忽传收蓟北,漫卷诗书喜欲狂。纵使我不能放歌、不能纵酒,但好在我还并不垂老--青春作伴好还乡。
        经过那场混乱的,没有夜市和早市,没有馕坑连起的香味,没有广场上的木卡姆的乌鲁木齐是死了的乌鲁木齐,而现在它终于回转,还魂。
        大抵这就叫天降之喜吧,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干了,就这么坨在椅子上颇有天荒地老的气势,一直坨到回家那天早上。
        夜市不仅是小吃、世界杯、热闹,更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我现在已经记不清太多了,但悬在夜市摊上的灯网真的特别、特别漂亮。正是深夜,坐在椅子上喝饮料时偶尔抬头一望,天上有两层星星。一层优雅疏离,一层触手可及。密密麻麻的灯光、星光和月光铺天盖地的倾倒下来,再黑暗的情绪也像皱了的衣服,被光、被热、被弥散的香气、被熙熙攘攘的人间喜乐妥帖的熨平了。选个手链耳环,逗逗小兔子;吃点好的,抹一把嘴边的红油--咱又是一条好汉。
        乌鲁木齐是不死的。你尽可以打坏它、砸烂它、抢夺它、焚烧它,但你绝不可能把它淹没在随随便便哪条河里。楼兰被沙子埋了,龟兹成了景区,但迪化过了这么多年,依旧什么事没有。他毫不在意的抖搂抖搂衣服,扶着白杨把灌了沙的鞋磕磕,叼上根馓子又干活去了。过去被他随便扫了扫再铲一铲,和丝绸瓷器、香料金银、玉玺圣旨、小河公主一起甩进了博物馆和故纸堆钩沉--不然占地铁的地儿。
        心疼、骄傲、喜爱、依恋、怀念要如何用最短的话说出口呢?
        “乌鲁木齐”四个字也许就够了吧。

与世界再会

01
         她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天花板发黄,金色的阳光倾泻而下,飞尘闪闪发光。她伸手搅乱空气,一边看着它们不慌不忙改变轨迹,一边问出了经典的哲学三联问。
        她是谁,她在哪,她要干什么。
        也许她现在可以开始玩解迷逃生密室游戏了?还是第一人称视角的?
        说干就干,她觉得自己应该是个有行动力的人,毕竟她翻身、下床、打量身上初级装备这一系列的操作很麻利。她的自带装备是条不附魔的黑色睡裙、灰色内衣,没了。头发也是黑色的--不知道后面能不能花金币改颜色,她觉得浅褐色不错,黑色闷的慌。
       看完初始属性后,她决定先找存档点。这是个老房子了,墙漆发黄,家具大都是木匠打的,窗帘看起来也至少十多个年头,不像年轻人的居处,倒似爷爷奶奶家。她想四处走走,无奈木地板太老了,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声音很快引来了一个少年--棕色头发,栗色的眼睛盛着两汪暖暖的笑意;他极高大,靠近后甚至让目测撑死一米六五的她以为自己要跟饺子馅一样被包起来。
        “莉莉?看你睡的香没吵你,再不起太阳晒屁股喽。”他端着一碗散发着香气的馄饨,系着围裙:“啊,看来又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用害怕,我是友军,无害的(▰˘◡˘▰)”
         说话间简直可以具现化的颜表情让她看着这个高大的(跟头熊似的)年轻人有点表情扭曲,也得出了个结论:看来她应该是有系统昵称的,说不定就是什么莉莉安朱莉娜呢。
02
        她知道了,自己叫顾莉雅;以及,这不是游戏,而是真真正正的现实。那个少年叫郑琪,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兼世交,目前两人相依为命中--这是多么gale game的设定啊,不过现实里没有攻略这一说,她也没兴趣。
        她是个直播间的主播,粉丝不算多,好在都是铁粉,她平时也不靠脸应付了事--听说她小时候历史语文都不错,聊天也有一番自己的见解…总之她勉强可以称得上有个有趣的灵魂。
        郑琪说,因为一次意外,两人的父母都去世了,她的大脑也发生特殊的病变,大概过个六七年记忆就会被重新洗一次:忘记所有经历、认识的人、干过的事。听起来挺可怕,但她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害怕了,反而更担心两个人的进项够不够开支--毕竟她记得脑部疾病治疗很贵。
        对此郑琪表示没有任何问题,因为疾病的特殊性,医药费是报销的;而且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NB,吸金技能杠杠的。她歪歪头觉得有道理,说了句还是舍灰主义好,也就不再问了。
        之后的时间过的很是滋润:睡眠充足工作轻松,家务两个人打理;她也直播烹饪,伙食从来不差;衣服首饰化妆品没担心过,她以前用什么郑琪记得比她都清楚;她每天中午晚上直播一次烹饪,下午在平台上和弹幕闲聊,其余时间都自由支配--买些东西,看上几小时书(她可是靠脑子和嘴皮讨生活的,终生学习不能是空话),追追番剧,跟郑琪聊会天扯扯淡,出门散步,做家务,敷面膜打打游戏,一天就差不多结束了。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她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为止。
03
        她觉得郑琪口中的,她的“人生”,平静无奇,甚至和现在的自己有些对不上号--比如喜欢用弹弓打鸟并不能解释,为什么她能在漫展宣传弓道的摊位上,用最重的那把和弓一发入魂并觉得还可以再加点重量;
        比如父亲是老兵也并不能解释,为什么她可以回想起某种武器内部布局的样子,精确到哪个按钮操控什么,怎样投弹或掉头;
        比如她喜欢看纪录片也并不能解释,为什么她认识博物馆里所有展品上的所有古文字,无论年代…哦,还不能解释为什么她能那么自然而然的说那么多种方言。
         一方面她确定郑琪在撒谎,另一方面她却胆怯了--她也许真的太贪图安乐了,一点也不想打破现状--或者说她不敢,她潜意识里规避着被丢弃迷失的过去。
        她贪恋着晚上看番剧时手边的奶茶,贪恋着楼下盛开的丁香花,贪恋着院子里那些老人种的花和水果;她喜欢倒在下午小孩子打乒乓球的水泥台上看蓝天如洗白云悠悠,喜欢有时候小区里的住户开会,她把决策权一股脑塞给郑琪后,扇着扇子啃着油桃,痴痴的望着夜空高悬的一轮明晃晃白生生的剔团栾玉盘;她喜欢冰过的西瓜,喜欢晚上院子里小孩玩耍兴奋的笑声,喜欢书架上的玻璃天鹅。
        旁边单元的阿姨家养鸽子,每天中午咕咕的声音响起,她总爱趴在窗台上,看着不同颜色的鸟儿自由地翱翔在天空,结伴成群在蓝幕上画出优美的线。
        现在她不再敢了,鸽子在嘲笑她不敢面对现实,月亮惨白着脸儿问她她的过去在哪里,天鹅梗着脖子说自己不看忘了根的人。
        她怕过去,怕的是什么?
04
        郑琪对她的东翻西找持纵容态度,她也不指望能瞒过谁,大大方方的在屋里搜集证据--她不知道是什么,总之是证据就对了。她的第六感挺准,翻出了本不知道吃了多少年灰的日记,边角和页脊上都写着“柳拾云”--她推测这可能是日记主人的名字;日记上没有日期,没有写具体事件,只用空行隔开,似乎是不同时间的不同段落。
        “战果不错,那些老家伙要是再敢用那些方法留人,就全特么做掉。搞个蛋的特殊计划,明明就是忘了本。去它个熊的实现自我了却夙愿,老子的夙愿是天下大同,关他们什么事?都是老狐狸,扯什么聊斋?”
        “啊,理想驱动还是要比什么辣鸡资夲主意纯粹的多啊…真的是,只要有的赚,多没节操的事都能干出来。呵呵哒,他敢对老百姓动手我也敢对他动手,反正退休了,资料翻烂都找不到我的。能闲下来也好,种个花做做饭,帮老禹备点药材…啊这小日子,真就是惬意啊。”
        “还是闲不住,这两天端了个点…黄加赌再加毒三栖,它怎么不上天?里头甚至还有养来  玩 (这个字被加粗了)的小孩,也不知道那些糟糠怎么下的去手…人我是先给带回来了,让老禹做个体检再安排吧。”
        “开什么玩笑,我来带小孩?我,”
        逗号后是空白的,也许是那个柳拾云突然有事要忙,也许是她不想再写,也许是再写下去会让她难受。可能对于柳拾云来说只是日记的缺漏,但对什么都不晓得的顾莉雅来说却不亚于疯狂--柳拾云,在你心中的你自己,又是什么样的?
        以及…为什么她这么在意那个柳拾云是谁?柳拾云,与她何干?
05
        顾莉雅失眠了。后半夜她才将将睡下,噩梦也如影随形--总有那么一道影子,乌压压只露着两个空荡荡白花花的眼窝和一张血盆大口,跟着她、朝她尖啸。她试图听清那影子在说什么,却又被声音划破了耳朵。血喷涌而出变成绸带,上面绘着院子里的丁香树、鸽子和玻璃天鹅…
        然后她醒了。她揉揉头发看看时间:今天她睡过头了,已经该直播了。桌上放着张郑琪写的纸条--出门办事,晚上回来。她捏着纸条细细端详着遒劲的字,心中不免犯上一股矫情--郑琪平时的一举一动她也是看在眼里的。一个青春帅气的小伙子,要才华有才华要本事有本事,会做饭脾气好,却为了照顾她这个病号放弃了外面精彩的世界,当起她这个直播网红的房管,实在是可笑。
        职业不同于爱好,它不管你是否愿意以及是否能够。不管她现在心情有多不好,她也得工作。最后莉雅还是卡着点,装出往日的幽默活泼,打开了软件。
       “呦大家吼啊~莉雅,欢迎大家收看今晚的直播。”她最近因为失眠气色大打折扣,因此今天她关了前置摄像头,只靠录屏和弹幕聊天“今儿房管出门了,好不容易咱来打游戏怎么样?跟我大喊一声--freedom!”
        弹幕依旧热闹,233夹杂着“哈哈哈为什么莉莉那么怕房管”   飞过,莉雅也不在意,一边打开桌面上游戏的图标一边瞎扯淡:“哎呦让一下人房管嘛,哥,呸,姐这么厉害不是?哎那个说怕媳妇的被跑啊我看见了,别说,你还…猜错啦!没有用变声器呦,咱确实是妹子哟,没有那啥的呦~好了已经启动成功了,咱们现在就开始游戏。”   
        她打开的是一款枪战游戏。

确认过的眼神,狗叠不是人:)
刚描写完教授漂亮的眼睛,他就给我把教授弄瞎了
散了吧散了吧!非典型最近更新不了
世界线大部分推掉重来

你们男神的连翘
这东西长在某骆下晚自习的必经之路上,每天晚上简直魔幻…

【快穿】说好的热血战斗番呢 酷拉皮卡生日特别篇

·如题,半架空
·人物属于富奸老贼。ooc属于我
·虞姬继承人,技能瞎姬霸写
·更新不定
·前文戳作者主页
start!     
         杏花玉兰皆恋恋不舍的凋了,树上也冒了新芽,一眼望去一片葱茏,不谓尘世。
        有联古诗此时意不甚妥,意境却通:烟笼寒水月笼沙。想来现在的天如何冷如何凄凄惨惨戚戚?只是取那影影绰绰而已。再加上两位老板店中腾出的烟火气,恰是人间四月天。
        小杰奇犽酷拉皮卡雷欧力进店时,就闻见一种香味:浓浓的鸡汤正翻腾着呢。
        樊千野正在揉面,顾白砚正在洗菜:店里一年到头都有新奇吃食,两位老板对着随便哪碟点心都能掰扯上好一会。流理台上红黄绿满满的摆了一桌,水灵灵的肆无忌惮的叫嚣宣传着冬的抱头鼠窜。
        “早啊各位!今儿酷拉皮卡丘生日,各位礼物可还带啦?”樊千野是人来疯,见了四人就扔下了面团,带着一脸面粉跑去搬长几蒲团:“没有也没事啊,礼物我们店里有,亲友价八折哈~”
        “嘁,谁忘了?你这里东西贵的要死,剥削贫民举报了啊。”奇犽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天吹口哨,十足的熊孩子;小杰则双手扶着背包的肩带,规规矩矩:“我们的礼物都带了,这里还有米特阿姨给酷拉皮卡和老板的礼物,承蒙你们照顾。”
        “看看,看看,什么叫模范,某揍敌客姓男士注意学习学习。”顾白砚也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拿来顶纸帽帽扣在了酷拉皮卡头上,某人顶着它,哭笑不得:“怎么这么幼稚?又不是三岁。”“哎不不不,你带着正合适。”雷欧力笑着一本正经的接过话头:“某位警察先生至今为止让女孩子揪揪耳朵脸都能爆红,可见三岁无疑了。”
        “哪里有!”
        “哎白砚你看!脸真的红了!还有耳朵也是!”樊千野不嫌事大,拉着顾白砚看。“是真的,好红…跟攃了胭脂一样。”
        奇犽小杰也不多言语,只是同时笑问一句:“酷拉皮卡?”
        其中戏谑不必多言--啊,调戏小帅哥真是一件十分荡漾的乐事。
        等上桌吃饭,就是许久以后了。樊千野从小隔间里端出个蛋糕,顾白砚给长寿面盖上浇头--蛋糕上淋着蜂蜜的樱桃草莓是酸甜的,面条上撒着胡椒的春笋豆芽是咸鲜的。奶油的香甜和鸡汤的鲜浓渐渐揉在一起,好像容颜如上帝杰作、品行如端正君子,分不清也不必分东西之别的少年。
        店外栽着的连翘正是最美的时候:明黄的花瓣抖擞着身姿,侧掖冒出的嫩芽鲜艳的像浣洗过的绿纱;褐色枝干尚未被绿叶抢了风头可以轻松观赏到遒劲的风骨,黄绿褐三色,寥寥几笔勾勒出了一个顶鲜活的生命。
        店外阳光晴好,店内笑语欢声,共同庆祝一个如春天一般温暖鲜明的少年,十数年前在春天的诞生。
——end——

灵感来源于某骆学校里的连翘树,这几天开的超好看,某骆每次路过看见它都会想到自家男神--金色绿色,可不是他?
想看的小可爱可以戳作者主页,可惜是还没长叶子那几天照的。
最后,我永远爱酷拉皮卡!!!
       

很好,老福特的关键词是越来越鬼了…

        人性本善也本恶,二者和薛定谔手里可怜的猫一样是可以buff叠加的。区别在于,善通常在于粉饰太平润滑关系,恶则深入无所不在的推动我们的一言一行。
        不分民族、性别、年龄、学识,区别的只有表现形式--所谓最喜和平的民族,下棋不也是压抑后的博弈缠斗吗?善的本源是同理心、投射和趋利避害,恶的本源是求生本能。
        为什么要羡慕温柔对待所有人和物的人呢?他们的温柔,是伤痕累累留下的疤啊。正如同水种翡翠镯子必有千千万万次肢解辗磨,一个温润的人定曾被世人极尽凌迟。
        为什么宽容?因为曾被苛刻。为什么说话低而轻软吐字清晰?因为经历过含糊不清毫无教养尖锐刺耳的辱骂。为什么勤且俭?因为看过懒而奢。为什么肯定他人?因为少被肯定认可,受过世态炎凉人心冷暖。
        谦虚源于自卑,自尊来于凌虐;开放是为了别人不再被束缚,包容是因为自己被环境所不容。
        对一个温柔宽容的人,难道不该是敬佩与心疼?
        希望每一个芸芸众生,都是被世事宠坏的小孩子。

关于喻黄的一点碎碎念

        喜欢喻黄是因为这两个人在骆沙心里,就好像天生一对一样--离开了,就是失群。
        喻文州是手残:无数的否定贬低会让一颗心变得冷漠,但如果这时候有一个正面的赞同与认可,有一丝尽管是为了救赎而不是柔情的温度…
        “啪!!”
        铁铸的冷硬的外壳顷刻间化为千千万万崩裂碎片四散飘落,花谢花飞花满天。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队长,春暮有什么好哀的?没甚意味,跟我一起去体味繁华无尽夏吧!
        至于天天呢?在是一个小可爱前有一个前提:黄少天是一个强大的、锋利的、冷硬的、狠厉的,男人。
        这点很重要。
        黄少天绝不是哼哼唧唧一有事就拱回喻文州怀里的公主,更多是持剑守护王上的骑士--对于骑士精神渣渣骆了解不多,唐吉珂德也只是草草翻了一遍不敢妄言,但无论如何,骑士精神更强调的是献身、忠诚与无私奉献。于骑士来说君主是唯一的,而于君主来说骑士可以众多;在黄少天看不见的地方喻文州爱的刻骨铭心,可黄少天也爱喻文州爱的撕心裂肺--那是低微至尘土的,让人心疼的最纯的倾心:“有美人兮,吾心伤矣”。
        骑士可以死,王上不能亡--在比赛中断然不是这样的,但也颇有这种意味。正如同黄少天改变了夜雨声烦,夜雨声烦也潜移默化中影响着黄少天的风格:行动上他是先行者,感情上他是伫守者。
        这里我们可以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无论是全职中无意识践行着骑士精神的黄少天还是凹凸中笃信着骑士精神的金,在大部分耽美cp中都扮演着“0”的角色。骑士太寻求付出而发索取,相应的,黄少天比起追求更像是都市小说里的男二号,默默的守护和温暖。他狠、绝、辣,却只会笨拙的将心上人紧张兮兮的捧在心尖尖那块最脆弱的膏肓之地,全然不管是不是会划伤自己。
        喻文州再怎样冷酷,又怎么忍心呢?

君名如君

和墨裳的联文,合作愉快_(:з」∠)_ @素染墨裳
        文起四海,以喻九州--都说名字代表了对一个人的希望,但在他身上不如说是对他的白描、对他最鲜明轮廓的勾勒。
       喻者,音同玉。坚不可摧,四季皆温;敲之声如钟,抚之润如酥。
        如果他是玉,大概是来自昆仑千年山间的和田玉吧?朴素大气一方印,既无糖色也无裂纹,油性足水头亮--谁能想到这是从一块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山料里开出来的呢?
        没有人会歧视你的出生,只要你足够优秀也有足够的勇气琢磨自己。
        文者,音同稳。团队中,他是总调度。剑刃固然锋利,若没有控局者也依旧要担心惨败的结局。运筹帷幄,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只有桌上的台灯见证着每一晚一遍遍的复盘和一页页的笔记。
        他会是团队最可依靠的靠山,不会辜负任何一个队友的信任。
        州者,音同舟。驾一叶扁舟,临万顷茫然。
        仅仅是一叶扁舟而已,他却在旷阔而又汹涌的江面上平稳的航行,水都好似被蛊惑一般,都拥着他,偶尔也有混乱,可是却很快就又平下去,与其说是水帮衬他,而不如说是他操控着水。
        三字合为一,在执拗的以斧劈开的天地间糅出了他--至坚至韧,可靠沉稳,温润大雅……古人曾给这般公子一个形容词:君子。
        喻文州者,君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