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骆沙

长弧拖延症,脑洞养鲸,瞎嘚嘚那么好玩,我糙喜欢瞎嘚嘚的

拾柒札记

        今天,十七岁。离开家乡一年,决意帮助别人一年,距离成年,还剩一年。
        曾与朋友聊天,争论:十七岁的第一天与十六岁的最后一天相比,有区别吗?最终我们的答案是很小很小,可我总觉得,这一天乘以三百多变成一年,就区别很大,甚至远超过那很小很小乘以六百。其中最值得挑出来说说的,便是终于感到了自己的渺小,和渺小的自己也有价值。
        半年前,我还在自怨自艾。怨家里的要求太严,艾自己不如希望的完美。现在想来这些想法:想更优秀、更受欢迎、更自由…都是正面的,可是只看着自己、只不满于不满的地方、只一昧要求着爱而不去爱人,便会毁了一切的好东西。
        心是个匣子。如果里面已经塞满了“我的个性”“我的喜好”“我的特点”“我的委屈”…又往哪里放别人和那捧月光呢?
        难道只有你的悲伤值钱又真实,别人的痛苦就能一笔带过?难道只有你有脾气、有个性,别人都得活在你之下?
        只会索取爱,却吝啬得不肯爱人,这是我痛苦的一半原因。而另一半,是苛求--是希望自己完美,又没有夸父不断追逐永不放弃的勇气。
        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够优秀。配不上所得的一切,配不上身边的人:成绩吧,也就那样;外貌吧,是个衬鲜花的绿叶的好料子;课外知识广而不精,写个作文到最后话题都扯不回来;业余爱好全是半桶水,什么坑都入,还不断盘算着跳新坑。
        我对自己是那么的不满。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夏夜。我悄悄地摸下楼去,想找院子里的小孩子玩。他们已经在笑在闹了,开心得甚至让我不敢上前--我当时在想,我这么虚伪无用的人,怎么能跑去坏他们的兴致呢?于是我躲在了一个灯光照不见的墙角,看着灯光下他们玩,在黑暗里掉眼泪。地上点点滴滴,蚂蚁都绕着走。
        后来才听说,他们那天晚上一直在等我下楼玩,一直等到不得不回家。
        而我那天晚上一直在嫌弃着自己,从没问过自己:你不完美,但那又怎样?
        一直持续到今年,我给初中班主任打电话。当时我觉得自己考得太差了,凭什么还有脸给恩师打电话呢?可我还是按下了接通键,现在想来,哪怕非酋如我,也会有那么几次欧气爆棚的时候。
        那个最要强的,三年来不断问我、催我、逼我向上攀爬的严师好像终于放心了。她只是慢慢的 一句一句问我:在学校开不开心,有没有跟同学好好相处,她说只要我开心,她就放心了--她一边慢慢的说,我一边默默地哭,隔了那么多年,终于不是因为不甘和痛苦。
        也许求而不得、爱而不舍,到最后只欠放下而已。放下自己才能看见别人,放下自己作茧自缚的烦恼才能转头发现身后还有千军万马,还有爱你的人站在那里,沐雨而立,一伫便是一生。
        今天,我已经十七了。扪心自问,这十七年来我走过不少弯路犯过不知多少次错,但我自觉,自己还是个好人。而十七岁还只是人生刚开了个头,还有无数的路可走,我怕什么呢?
        总有一天,我能真正的接受这个自己,与想象中完美的自己达成共识,然后与家人聚在一起,高高兴兴的过年。
        那时桌上要摆满佳肴,在我们碰杯时要下起纷纷扬扬的大雪,晚上玫瑰色的天空也要暗下来成为烟花的幕布;爆竹和可乐气泡一起炸响,年夜饭的气味和供佛的细细白白的一缕香一起袅袅升起,载着喜乐、顺着电波,飘向好友的方向。我们便在这噼噼啪啪的声音中再除一岁,杯中梅酒,一醉方休。
        那些美好,还在十七岁,亦或是十七岁以后,招着手,等着我。
戊戌年 癸亥月 戊申日

趁着活动,来两句超小声bb(怂)

        首先得说,我并不算个汉服的狂热发烧友:小胖子+高中住校生+外地上学+一年还只能回一次家,想要什么只能只能自己攒钱。于是攒呀攒,攒呀攒,嘿咻,终于钱够了。又不能出学校,那么上网看看吧?看见一套非常合适也好看日常的汉元素,翻翻评论,因为形制不够复古周正被骂成了狗--哦。
        最后那套汉元素我也没买,选了一套“考据党”所言的“真正的”汉服--虽然并没有那放弃的汉元素漂亮,平时穿着也不方便、在边陲小城里也遭白眼,也再没有喜爱了。那我为什么还要选它呢?原因很简单:在看完那些戾气横生的评论后,我好怕自己穿着形制不对的汉服走在街上不仅会被问是不是剧组的,还会被同袍打。
        有那么一个问题,就是汉服的形制,究竟可不可以随着时间的发展做出改变?以我的缪见,常以为汉服在抛开背后的中华民族的精气神后,就只是一件衣服,而已。君说形制现在还不能叫做改良,因为我们还没有研究透;君说对待汉服要认真严肃,因为它承载了千年岁月…那么,如果只是喜欢它,觉得它美丽呢?是不是如果不像对待考古文物一样珍之又慎、不全面复古以周礼束己就不配穿汉服了呢?
        我常以为,真正坚强有力量的精神,不会因为衣物的改变而失落,相反会随着它的载体的普及变得更强。我们所传承的文化不该仅限于汉服、戏腔、不耐潮比起普通书难伺候不少的线装牛皮本…在生产力发展后,一昧为了获得所谓“传统”而寻求刻意复古,本身就是桎梏文化的一种表现。因为传统文化必须体现于那些古代的东西,所以一切与古代不符的都是抛弃了文化-什么道理?
        希望未来有一天,我能穿着带着汉元素的、所谓“不够正统”的汉服或现代服饰高高兴兴走在街上,不至于因为不够复古不够纯粹被同袍攻击。

伊甸园与共婵娟

#原创文人女主,无逻辑,ooc,
#双箭头、狗血向,但我们承诺绝不BE
01
        李泽言的电话打来时,你正在帮着自己老爹做饭。在听到他说自己今晚要开会,想请你问候照顾下二老时无语扶额--李泽言,有咱们家这么个知根知底老好邻居真是太便宜你了哎。
        虽然你也不懂,著名的“哪怕再忙也要抽空回家·别的不说惹我家二老立马安排你·巨富·我一个随手就是二套房”暨“四十八孝好鹅几” 李泽言 为什么就由着二老住老房子 而不是搬去他的豪宅,但…土豪的世界不用管就好,反正你家的饭也十分养生。
        “叮咚--”
        “哎,阿姨,来问您晚好!李泽言那臭小子今天晚上开会,我替他照拂您来嘞!”
        “这是清炒竹笋,这是红烧鱼,这是草头圈子,这是黑豆红枣汤--阿姨您多喝点,滋补气血!春末啦,二老最近注意清淡饮食保护嗓子哈~”
        跟老人谈笑风生,你的绝技。可惜你觉得才过了一会,楼道的另一边就传来了自家老妈的声音:“猪,回来吃饭了!再不回等饭凉了我就把你押李阿姨家啊--”
        “妈!!”你无奈朝楼道喊了句--或者说是个单音节,窘迫地笑笑跟阿姨道别,脚底抹油似的跨过楼道溜回了自己家…
        直到意外的发现,本应在开会的李泽言现在却坐在你家里。
        “你为什…”“你肯定已经跟我妈说我要开会了,我在你家呆会,晚点回去。”
        “那个hu…”“客观原因取消了,先别让我爸妈知道。”
        哦,那你那么厉害你上天好不好!听人把话说完好不好!你一瞬间真的很想捶李泽言,就是捶爆的那个捶。
02
        吃完饭后,李泽言是被你妈亲手安排进你房间的,美名其曰:叙旧。李泽言坐椅子上你坐床上,气氛尴尬的让你想低头玩(被你妈收走所以不存在的)手机。你不得不找个地方安放视线,最终你选择了,李泽言放在你旁边的西装外套。
        黑色的高定商务装,干净恬挺;而主人身上呢--服装面料优良剪裁精致,金色的领带夹简单大气,腕表看不出品牌却自带着低调奢华的气场…
        再看看你房间里装满了大部头晦涩古籍的书柜,衣柜门没关好露出的一件曲裾,桌上的台灯酽茶、资料稿纸--你长叹了口气。 
       妈又何必留李泽言再坐一会呢,哪怕她知道你的心思,也没必要--人以群分,这么多年来你们从没活在同一片海洋里。
        他是火焰、是光,是野心勃勃的帝王,是矜贵任性的狮子,拥有最强大的力量和财富;而你只是个文人,浑身清贫只有一副又臭又硬的骨头,你属于寂寂长夜,是绛蓝色星空中一颗星子,所谓力量只是站在巨人的思想上 企图跨过桎梏 借光苦苦四顾…
        倾心于他又怎么样呢?他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你的靠近也只是玷污国王金色的王座而已…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有美人兮,吾心伤兮。他是圆融皎洁月色下超脱尘世的山神,你只能虔诚而畏惧地参拜,倾尽思念的狂。
03
        最后还是李泽言率先打破了沉默。
        “听阿姨说,你上周正式被录用了?”“嗯哼,恋与古籍研究所的研究员。”
        李泽言的突然靠近还不足以吓到你,你只闻到一阵带着温度的古龙水的香气:“…… 不会不甘心吗?”
        “应届中考作文最高分,恋与市文科状元,B大本硕连读,毕业后还差点被母校返聘…现在到小小一个研究所跟着旧书吃灰?”
        这样的质疑,你最近听的多了。你只是低头拨衣角,企图用这种动作遮掩受伤的事实:“我喜欢这个职业…怎么说呢,大家都认为我疯了…那就算我疯了吧,我就是想试着闯闯…”
        你突然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要记下我们的过去、未来,要写尽千秋功…”
        好像你的话在李泽言面前从来都是说不完整的,这次也一样。这次他没有打断你的话,却是你被他的目光吓到了,呆愣地坐在那里,犹如被美杜莎变成的石像。
        李泽言的眼睛是紫色的,现在酝蕴着浓稠的雾霭,像流动的水晶在高脚杯里闪闪发亮,折射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光--这绝不是欣赏、或者惊讶、更不是疑惑,更像是更复杂的喜欢,或者说求而不得、痛苦又欢愉--甚至你觉得可以称得上叫,爱。
        这一定是幻觉--但是神啊,请千万让这个幻觉永远持续下去吧。
        老妈的连续剧,风声,客厅收音机里的评书…连光也静止了,乖巧地落在李泽言的黑发上,晕出五彩王冠。
04
        你在今晚之前从来不明白 为什么人们会喝苦酒,但至少现在,你明白了。
        你看着自己仰望的帝王向自己伸出手,虔诚得如同最乖顺的信徒,却又在触碰到你之前被生生收回。你看着他坐下,觉得身体僵硬如同寒冰,除了思想以外动弹不得--直到你看见窗外悬在空中的玉兰花瓣 再次释然接受现实:历史讲究唯物主义,客观发生的就是事实。而他是你的皇,支配你的时间,他配。
        “你可能想象不到,自己说这种话时眼睛里的光有多…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
        他的声音像大提琴,优雅、低沉。与小时候清朗的少年音不同,是尖锐的山风收住了劲、葡萄的汁液酿成了酒。
        “我也是疯了,沦落到吃古书的醋…真是不可理喻…你也是,至于那么喜欢?”
        “你是无冕之王,哪里来的那种自卑?看着我的外套要哭出来似的…白痴。”
        “差距就让你这么有压力吗…?我反而,很羡慕你啊…”
        “你知道有暗,依然相信光;为了梦想 有勇气去选择清贫和黑夜;明明胆子最小,却敢为了天下挑起那么沉重的担子…”
        “你说,谁能配得上你…我怕是没那个福气了…如果是你,肯定会办古礼的婚礼吧?”
        “你穿上大红,应该会,很好看…”
        夜晚过去了,稠厚的雾霭降下凝聚成露水,一颗颗晶亮地缀在紫色的薰衣草田里,刮起温柔又悲伤的香气。那阵香化成目光,轻而易举地打破了你心城的防御;你的护城河、高城墙、精兵良弩,都溃不成军。
        他向来是有自制力的人,没过多久,时间就开始继续流动。白色的玉兰花瓣晃晃悠悠飘下,埋葬一缕情丝、两种惆怅。
05
        你狠狠撞进了李泽言怀里--你怎么忘了呢?所有的海洋,是连在一起的啊。
        “敢否认刚刚自己说的话你试试!”你咬牙切齿,力图掩盖住泣音“你是李泽言,华锐的总裁,金融帝国的王!羡慕我一个书生,脑子有坑了吧!”
        “你刚刚…听到了?”李泽言的声音犹如秋风中的枯叶一样单薄,连怀抱也变得僵硬。
        “是啊,全民男神跟个傻子一样暗恋自己女友粉,不惜暂停时间也要进行痴汉且极不专业的告白,事后还撩了就跑,想假装无事发生。”回过神来,你现在没什么好气:“你还不想让我听见,还开挂!”
        接着你就被紧紧抱起来了。这样的怀抱太温暖,你脸上也被蒸起了一片云霞。
        “呵,哈哈,哈哈哈…”妈你怎么还不来看看情况,这个家伙笑得好变态啊woc!
        “那么我的小女友粉,你愿意…转正吗?”
        你脸上开了锅,一只西红柿腻死在了欢欣期待甜死人的目光里--你要举报!李泽言这家伙 氪金 开挂 还恶意卖萌!
        “噗!”
       笑个毛啊笑!你暗示的不够明显吗,非要你亲口说出来吗?啊啊啊,实名揭发李泽言这人性格超恶劣啊!
        “跟只奶猫一样…你不好意思就算了。”李泽言换了个方向好让你更舒服,一只手轻轻给你顺着毛:“你不说我就按我理解的意思来了,以后不许再让我这么提心吊胆。”
        “怪我耶?还有你解释一下,奶猫是怎么一回事…”

END

快一个月前的随笔

        回家的火车上,跟一个姑娘聊天。姑娘说,我不笑的时候眼睛总是沉静的,让人看着觉得忧郁的很;但我这人吧,一笑又没了眼睛,笑起来喜庆到可以当年画挂起来,招财进宝祈平安。
        哎,你别说,我还就喜欢这种状态的,挺好。对于人类这种社会动物来说,孤独是难熬的,改变自己,是难受的;所谓让大部分人觉得劳累的假面,就是我们为了不孤独衍生出来的表人格。
        问题来了,戴上面具,就不孤独了吗?我看不尽然。当你与周围的人不属一路时,孤独感是从头充斥到尾的:你会发现你加入不进他们的话题,熟悉的知识无法运用,喜爱的方面八竿子打不着,更倒霉的还可能会遭到排斥--人的本性之一就是排他,这实在太正常了。
        在想相处的人前笑,沉静如无波古井的眼睛留给自己。发展个爱好,在周围扑克牌掀起的风和喝完啤酒打出的臭嗝之间溜到车厢交界的小隔间去,塞上耳机,你管我听的是山楂树还是社会摇。无法适应连着三十多个小时的硬座时,睡不着就不用勉强自己,洗个脸站在车窗玻璃前,即使是天最黑的时候,也能有希望--也许下一秒就破晓了呢?在你自己蜕变前没有真正的黎明,太阳也只是一颗晨星。
         不用慌,日子要一天天过,一蓑烟雨任平生。风吹是风吹,雨打是雨打,自然的变化无常,能叫变化无常么?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人不知雪在俄语里读作“思念”,亦不知我们一芥的爱恨;可是啊,花自飘零水自流,世界照样美好,那么孤傲一点又何妨?需小心的是天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好一似无暇美玉遭泥陷--不然何必迎笑颜?
        一双没什么波动的眼睛,还是笑眯了藏起来好。聚集在一起的人是只有最极端的爱恨却没有理智的,任何企图冷静他们的人都会像滴进热锅的水,颠沛流离。

夜市狂想

        为了选科的事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惊喜的听闻一个消息--夜市回来了。
        剑外忽传收蓟北,漫卷诗书喜欲狂。纵使我不能放歌、不能纵酒,但好在我还并不垂老--青春作伴好还乡。
        经过那场混乱的,没有夜市和早市,没有馕坑连起的香味,没有广场上的木卡姆的乌鲁木齐是死了的乌鲁木齐,而现在它终于回转,还魂。
        大抵这就叫天降之喜吧,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干了,就这么坨在椅子上颇有天荒地老的气势,一直坨到回家那天早上。
        夜市不仅是小吃、世界杯、热闹,更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我现在已经记不清太多了,但悬在夜市摊上的灯网真的特别、特别漂亮。正是深夜,坐在椅子上喝饮料时偶尔抬头一望,天上有两层星星。一层优雅疏离,一层触手可及。密密麻麻的灯光、星光和月光铺天盖地的倾倒下来,再黑暗的情绪也像皱了的衣服,被光、被热、被弥散的香气、被熙熙攘攘的人间喜乐妥帖的熨平了。选个手链耳环,逗逗小兔子;吃点好的,抹一把嘴边的红油--咱又是一条好汉。
        乌鲁木齐是不死的。你尽可以打坏它、砸烂它、抢夺它、焚烧它,但你绝不可能把它淹没在随随便便哪条河里。楼兰被沙子埋了,龟兹成了景区,但迪化过了这么多年,依旧什么事没有。他毫不在意的抖搂抖搂衣服,扶着白杨把灌了沙的鞋磕磕,叼上根馓子又干活去了。过去被他随便扫了扫再铲一铲,和丝绸瓷器、香料金银、玉玺圣旨、小河公主一起甩进了博物馆和故纸堆钩沉--不然占地铁的地儿。
        心疼、骄傲、喜爱、依恋、怀念要如何用最短的话说出口呢?
        “乌鲁木齐”四个字也许就够了吧。

确认过的眼神,狗叠不是人:)
刚描写完教授漂亮的眼睛,他就给我把教授弄瞎了
散了吧散了吧!非典型最近更新不了
世界线大部分推掉重来

你们男神的连翘
这东西长在某骆下晚自习的必经之路上,每天晚上简直魔幻…

【快穿】说好的热血战斗番呢 酷拉皮卡生日特别篇

·如题,半架空
·人物属于富奸老贼。ooc属于我
·虞姬继承人,技能瞎姬霸写
·更新不定
·前文戳作者主页
start!     
         杏花玉兰皆恋恋不舍的凋了,树上也冒了新芽,一眼望去一片葱茏,不谓尘世。
        有联古诗此时意不甚妥,意境却通:烟笼寒水月笼沙。想来现在的天如何冷如何凄凄惨惨戚戚?只是取那影影绰绰而已。再加上两位老板店中腾出的烟火气,恰是人间四月天。
        小杰奇犽酷拉皮卡雷欧力进店时,就闻见一种香味:浓浓的鸡汤正翻腾着呢。
        樊千野正在揉面,顾白砚正在洗菜:店里一年到头都有新奇吃食,两位老板对着随便哪碟点心都能掰扯上好一会。流理台上红黄绿满满的摆了一桌,水灵灵的肆无忌惮的叫嚣宣传着冬的抱头鼠窜。
        “早啊各位!今儿酷拉皮卡丘生日,各位礼物可还带啦?”樊千野是人来疯,见了四人就扔下了面团,带着一脸面粉跑去搬长几蒲团:“没有也没事啊,礼物我们店里有,亲友价八折哈~”
        “嘁,谁忘了?你这里东西贵的要死,剥削贫民举报了啊。”奇犽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天吹口哨,十足的熊孩子;小杰则双手扶着背包的肩带,规规矩矩:“我们的礼物都带了,这里还有米特阿姨给酷拉皮卡和老板的礼物,承蒙你们照顾。”
        “看看,看看,什么叫模范,某揍敌客姓男士注意学习学习。”顾白砚也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拿来顶纸帽帽扣在了酷拉皮卡头上,某人顶着它,哭笑不得:“怎么这么幼稚?又不是三岁。”“哎不不不,你带着正合适。”雷欧力笑着一本正经的接过话头:“某位警察先生至今为止让女孩子揪揪耳朵脸都能爆红,可见三岁无疑了。”
        “哪里有!”
        “哎白砚你看!脸真的红了!还有耳朵也是!”樊千野不嫌事大,拉着顾白砚看。“是真的,好红…跟攃了胭脂一样。”
        奇犽小杰也不多言语,只是同时笑问一句:“酷拉皮卡?”
        其中戏谑不必多言--啊,调戏小帅哥真是一件十分荡漾的乐事。
        等上桌吃饭,就是许久以后了。樊千野从小隔间里端出个蛋糕,顾白砚给长寿面盖上浇头--蛋糕上淋着蜂蜜的樱桃草莓是酸甜的,面条上撒着胡椒的春笋豆芽是咸鲜的。奶油的香甜和鸡汤的鲜浓渐渐揉在一起,好像容颜如上帝杰作、品行如端正君子,分不清也不必分东西之别的少年。
        店外栽着的连翘正是最美的时候:明黄的花瓣抖擞着身姿,侧掖冒出的嫩芽鲜艳的像浣洗过的绿纱;褐色枝干尚未被绿叶抢了风头可以轻松观赏到遒劲的风骨,黄绿褐三色,寥寥几笔勾勒出了一个顶鲜活的生命。
        店外阳光晴好,店内笑语欢声,共同庆祝一个如春天一般温暖鲜明的少年,十数年前在春天的诞生。
——end——

灵感来源于某骆学校里的连翘树,这几天开的超好看,某骆每次路过看见它都会想到自家男神--金色绿色,可不是他?
想看的小可爱可以戳作者主页,可惜是还没长叶子那几天照的。
最后,我永远爱酷拉皮卡!!!
       

        人性本善也本恶,二者和薛定谔手里可怜的猫一样是可以buff叠加的。区别在于,善通常在于粉饰太平润滑关系,恶则深入无所不在的推动我们的一言一行。
        不分民族、性别、年龄、学识,区别的只有表现形式--所谓最喜和平的民族,下棋不也是压抑后的博弈缠斗吗?善的本源是同理心、投射和趋利避害,恶的本源是求生本能。
        为什么要羡慕温柔对待所有人和物的人呢?他们的温柔,是伤痕累累留下的疤啊。正如同水种翡翠镯子必有千千万万次肢解辗磨,一个温润的人定曾被世人极尽凌迟。
        为什么宽容?因为曾被苛刻。为什么说话低而轻软吐字清晰?因为经历过含糊不清毫无教养尖锐刺耳的辱骂。为什么勤且俭?因为看过懒而奢。为什么肯定他人?因为少被肯定认可,受过世态炎凉人心冷暖。
        谦虚源于自卑,自尊来于凌虐;开放是为了别人不再被束缚,包容是因为自己被环境所不容。
        对一个温柔宽容的人,难道不该是敬佩与心疼?
        希望每一个芸芸众生,都是被世事宠坏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