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骆沙

长弧拖延症,脑洞养鲸,废话极多

姜不吃生的,葱不吃熟的,蒜生的熟的都不吃,糖蒜可以试一试,吃完必嚼口香糖;不吃榴莲臭豆腐臭桂鱼毛蛋,火锅宁可不要肉不可不要毛肚虾滑金针菇;炒鸡蛋宜焦蒸水蛋宜嫰,牛奶要全脂才有灵魂
(什么鬼)

趁着活动,来两句超小声bb(怂)

        首先得说,我并不算个汉服的狂热发烧友:小胖子+高中住校生+外地上学+一年还只能回一次家,想要什么只能只能自己攒钱。于是攒呀攒,攒呀攒,嘿咻,终于钱够了。又不能出学校,那么上网看看吧?看见一套非常合适也好看日常的汉元素,翻翻评论,因为形制不够复古周正被骂成了狗--哦。
        最后那套汉元素我也没买,选了一套“考据党”所言的“真正的”汉服--虽然并没有那放弃的汉元素漂亮,平时穿着也不方便、在边陲小城里也遭白眼,也再没有喜爱了。那我为什么还要选它呢?原因很简单:在看完那些戾气横生的评论后,我好怕自己穿着形制不对的汉服走在街上不仅会被问是不是剧组的,还会被同袍打。
        有那么一个问题,就是汉服的形制,究竟可不可以随着时间的发展做出改变?以我的缪见,常以为汉服在抛开背后的中华民族的精气神后,就只是一件衣服,而已。君说形制现在还不能叫做改良,因为我们还没有研究透;君说对待汉服要认真严肃,因为它承载了千年岁月…那么,如果只是喜欢它,觉得它美丽呢?是不是如果不像对待考古文物一样珍之又慎、不全面复古以周礼束己就不配穿汉服了呢?
        我常以为,真正坚强有力量的精神,不会因为衣物的改变而失落,相反会随着它的载体的普及变得更强。我们所传承的文化不该仅限于汉服、戏腔、不耐潮比起普通书难伺候不少的线装牛皮本…在生产力发展后,一昧为了获得所谓“传统”而寻求刻意复古,本身就是桎梏文化的一种表现。因为传统文化必须体现于那些古代的东西,所以一切与古代不符的都是抛弃了文化-什么道理?
        希望未来有一天,我能穿着带着汉元素的、所谓“不够正统”的汉服或现代服饰高高兴兴走在街上,不至于因为不够复古不够纯粹被同袍攻击。

伊甸园与共婵娟

#原创文人女主,无逻辑,ooc,
#双箭头、狗血向,但我们承诺绝不BE
01
        李泽言的电话打来时,你正在帮着自己老爹做饭。在听到他说自己今晚要开会,想请你问候照顾下二老时无语扶额--李泽言,有咱们家这么个知根知底老好邻居真是太便宜你了哎。
        虽然你也不懂,著名的“哪怕再忙也要抽空回家·别的不说惹我家二老立马安排你·巨富·我一个随手就是二套房”暨“四十八孝好鹅几” 李泽言 为什么就由着二老住老房子 而不是搬去他的豪宅,但…土豪的世界不用管就好,反正你家的饭也十分养生。
        “叮咚--”
        “哎,阿姨,来问您晚好!李泽言那臭小子今天晚上开会,我替他照拂您来嘞!”
        “这是清炒竹笋,这是红烧鱼,这是草头圈子,这是黑豆红枣汤--阿姨您多喝点,滋补气血!春末啦,二老最近注意清淡饮食保护嗓子哈~”
        跟老人谈笑风生,你的绝技。可惜你觉得才过了一会,楼道的另一边就传来了自家老妈的声音:“猪,回来吃饭了!再不回等饭凉了我就把你押李阿姨家啊--”
        “妈!!”你无奈朝楼道喊了句--或者说是个单音节,窘迫地笑笑跟阿姨道别,脚底抹油似的跨过楼道溜回了自己家…
        直到意外的发现,本应在开会的李泽言现在却坐在你家里。
        “你为什…”“你肯定已经跟我妈说我要开会了,我在你家呆会,晚点回去。”
        “那个hu…”“客观原因取消了,先别让我爸妈知道。”
        哦,那你那么厉害你上天好不好!听人把话说完好不好!你一瞬间真的很想捶李泽言,就是捶爆的那个捶。
02
        吃完饭后,李泽言是被你妈亲手安排进你房间的,美名其曰:叙旧。李泽言坐椅子上你坐床上,气氛尴尬的让你想低头玩(被你妈收走所以不存在的)手机。你不得不找个地方安放视线,最终你选择了,李泽言放在你旁边的西装外套。
        黑色的高定商务装,干净恬挺;而主人身上呢--服装面料优良剪裁精致,金色的领带夹简单大气,腕表看不出品牌却自带着低调奢华的气场…
        再看看你房间里装满了大部头晦涩古籍的书柜,衣柜门没关好露出的一件曲裾,桌上的台灯酽茶、资料稿纸--你长叹了口气。 
       妈又何必留李泽言再坐一会呢,哪怕她知道你的心思,也没必要--人以群分,这么多年来你们从没活在同一片海洋里。
        他是火焰、是光,是野心勃勃的帝王,是矜贵任性的狮子,拥有最强大的力量和财富;而你只是个文人,浑身清贫只有一副又臭又硬的骨头,你属于寂寂长夜,是绛蓝色星空中一颗星子,所谓力量只是站在巨人的思想上 企图跨过桎梏 借光苦苦四顾…
        倾心于他又怎么样呢?他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你的靠近也只是玷污国王金色的王座而已…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有美人兮,吾心伤兮。他是圆融皎洁月色下超脱尘世的山神,你只能虔诚而畏惧地参拜,倾尽思念的狂。
03
        最后还是李泽言率先打破了沉默。
        “听阿姨说,你上周正式被录用了?”“嗯哼,恋与古籍研究所的研究员。”
        李泽言的突然靠近还不足以吓到你,你只闻到一阵带着温度的古龙水的香气:“…… 不会不甘心吗?”
        “应届中考作文最高分,恋与市文科状元,B大本硕连读,毕业后还差点被母校返聘…现在到小小一个研究所跟着旧书吃灰?”
        这样的质疑,你最近听的多了。你只是低头拨衣角,企图用这种动作遮掩受伤的事实:“我喜欢这个职业…怎么说呢,大家都认为我疯了…那就算我疯了吧,我就是想试着闯闯…”
        你突然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要记下我们的过去、未来,要写尽千秋功…”
        好像你的话在李泽言面前从来都是说不完整的,这次也一样。这次他没有打断你的话,却是你被他的目光吓到了,呆愣地坐在那里,犹如被美杜莎变成的石像。
        李泽言的眼睛是紫色的,现在酝蕴着浓稠的雾霭,像流动的水晶在高脚杯里闪闪发亮,折射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光--这绝不是欣赏、或者惊讶、更不是疑惑,更像是更复杂的喜欢,或者说求而不得、痛苦又欢愉--甚至你觉得可以称得上叫,爱。
        这一定是幻觉--但是神啊,请千万让这个幻觉永远持续下去吧。
        老妈的连续剧,风声,客厅收音机里的评书…连光也静止了,乖巧地落在李泽言的黑发上,晕出五彩王冠。
04
        你在今晚之前从来不明白 为什么人们会喝苦酒,但至少现在,你明白了。
        你看着自己仰望的帝王向自己伸出手,虔诚得如同最乖顺的信徒,却又在触碰到你之前被生生收回。你看着他坐下,觉得身体僵硬如同寒冰,除了思想以外动弹不得--直到你看见窗外悬在空中的玉兰花瓣 再次释然接受现实:历史讲究唯物主义,客观发生的就是事实。而他是你的皇,支配你的时间,他配。
        “你可能想象不到,自己说这种话时眼睛里的光有多…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
        他的声音像大提琴,优雅、低沉。与小时候清朗的少年音不同,是尖锐的山风收住了劲、葡萄的汁液酿成了酒。
        “我也是疯了,沦落到吃古书的醋…真是不可理喻…你也是,至于那么喜欢?”
        “你是无冕之王,哪里来的那种自卑?看着我的外套要哭出来似的…白痴。”
        “差距就让你这么有压力吗…?我反而,很羡慕你啊…”
        “你知道有暗,依然相信光;为了梦想 有勇气去选择清贫和黑夜;明明胆子最小,却敢为了天下挑起那么沉重的担子…”
        “你说,谁能配得上你…我怕是没那个福气了…如果是你,肯定会办古礼的婚礼吧?”
        “你穿上大红,应该会,很好看…”
        夜晚过去了,稠厚的雾霭降下凝聚成露水,一颗颗晶亮地缀在紫色的薰衣草田里,刮起温柔又悲伤的香气。那阵香化成目光,轻而易举地打破了你心城的防御;你的护城河、高城墙、精兵良弩,都溃不成军。
        他向来是有自制力的人,没过多久,时间就开始继续流动。白色的玉兰花瓣晃晃悠悠飘下,埋葬一缕情丝、两种惆怅。
05
        你狠狠撞进了李泽言怀里--你怎么忘了呢?所有的海洋,是连在一起的啊。
        “敢否认刚刚自己说的话你试试!”你咬牙切齿,力图掩盖住泣音“你是李泽言,华锐的总裁,金融帝国的王!羡慕我一个书生,脑子有坑了吧!”
        “你刚刚…听到了?”李泽言的声音犹如秋风中的枯叶一样单薄,连怀抱也变得僵硬。
        “是啊,全民男神跟个傻子一样暗恋自己女友粉,不惜暂停时间也要进行痴汉且极不专业的告白,事后还撩了就跑,想假装无事发生。”回过神来,你现在没什么好气:“你还不想让我听见,还开挂!”
        接着你就被紧紧抱起来了。这样的怀抱太温暖,你脸上也被蒸起了一片云霞。
        “呵,哈哈,哈哈哈…”妈你怎么还不来看看情况,这个家伙笑得好变态啊woc!
        “那么我的小女友粉,你愿意…转正吗?”
        你脸上开了锅,一只西红柿腻死在了欢欣期待甜死人的目光里--你要举报!李泽言这家伙 氪金 开挂 还恶意卖萌!
        “噗!”
       笑个毛啊笑!你暗示的不够明显吗,非要你亲口说出来吗?啊啊啊,实名揭发李泽言这人性格超恶劣啊!
        “跟只奶猫一样…你不好意思就算了。”李泽言换了个方向好让你更舒服,一只手轻轻给你顺着毛:“你不说我就按我理解的意思来了,以后不许再让我这么提心吊胆。”
        “怪我耶?还有你解释一下,奶猫是怎么一回事…”

END

快一个月前的随笔

        回家的火车上,跟一个姑娘聊天。姑娘说,我不笑的时候眼睛总是沉静的,让人看着觉得忧郁的很;但我这人吧,一笑又没了眼睛,笑起来喜庆到可以当年画挂起来,招财进宝祈平安。
        哎,你别说,我还就喜欢这种状态的,挺好。对于人类这种社会动物来说,孤独是难熬的,改变自己,是难受的;所谓让大部分人觉得劳累的假面,就是我们为了不孤独衍生出来的表人格。
        问题来了,戴上面具,就不孤独了吗?我看不尽然。当你与周围的人不属一路时,孤独感是从头充斥到尾的:你会发现你加入不进他们的话题,熟悉的知识无法运用,喜爱的方面八竿子打不着,更倒霉的还可能会遭到排斥--人的本性之一就是排他,这实在太正常了。
        在想相处的人前笑,沉静如无波古井的眼睛留给自己。发展个爱好,在周围扑克牌掀起的风和喝完啤酒打出的臭嗝之间溜到车厢交界的小隔间去,塞上耳机,你管我听的是山楂树还是社会摇。无法适应连着三十多个小时的硬座时,睡不着就不用勉强自己,洗个脸站在车窗玻璃前,即使是天最黑的时候,也能有希望--也许下一秒就破晓了呢?在你自己蜕变前没有真正的黎明,太阳也只是一颗晨星。
         不用慌,日子要一天天过,一蓑烟雨任平生。风吹是风吹,雨打是雨打,自然的变化无常,能叫变化无常么?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人不知雪在俄语里读作“思念”,亦不知我们一芥的爱恨;可是啊,花自飘零水自流,世界照样美好,那么孤傲一点又何妨?需小心的是天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好一似无暇美玉遭泥陷--不然何必迎笑颜?
        一双没什么波动的眼睛,还是笑眯了藏起来好。聚集在一起的人是只有最极端的爱恨却没有理智的,任何企图冷静他们的人都会像滴进热锅的水,颠沛流离。

夜市狂想

        为了选科的事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惊喜的听闻一个消息--夜市回来了。
        剑外忽传收蓟北,漫卷诗书喜欲狂。纵使我不能放歌、不能纵酒,但好在我还并不垂老--青春作伴好还乡。
        经过那场混乱的,没有夜市和早市,没有馕坑连起的香味,没有广场上的木卡姆的乌鲁木齐是死了的乌鲁木齐,而现在它终于回转,还魂。
        大抵这就叫天降之喜吧,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干了,就这么坨在椅子上颇有天荒地老的气势,一直坨到回家那天早上。
        夜市不仅是小吃、世界杯、热闹,更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我现在已经记不清太多了,但悬在夜市摊上的灯网真的特别、特别漂亮。正是深夜,坐在椅子上喝饮料时偶尔抬头一望,天上有两层星星。一层优雅疏离,一层触手可及。密密麻麻的灯光、星光和月光铺天盖地的倾倒下来,再黑暗的情绪也像皱了的衣服,被光、被热、被弥散的香气、被熙熙攘攘的人间喜乐妥帖的熨平了。选个手链耳环,逗逗小兔子;吃点好的,抹一把嘴边的红油--咱又是一条好汉。
        乌鲁木齐是不死的。你尽可以打坏它、砸烂它、抢夺它、焚烧它,但你绝不可能把它淹没在随随便便哪条河里。楼兰被沙子埋了,龟兹成了景区,但迪化过了这么多年,依旧什么事没有。他毫不在意的抖搂抖搂衣服,扶着白杨把灌了沙的鞋磕磕,叼上根馓子又干活去了。过去被他随便扫了扫再铲一铲,和丝绸瓷器、香料金银、玉玺圣旨、小河公主一起甩进了博物馆和故纸堆钩沉--不然占地铁的地儿。
        心疼、骄傲、喜爱、依恋、怀念要如何用最短的话说出口呢?
        “乌鲁木齐”四个字也许就够了吧。

与世界再会

01
         她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天花板发黄,金色的阳光倾泻而下,飞尘闪闪发光。她伸手搅乱空气,一边看着它们不慌不忙改变轨迹,一边问出了经典的哲学三联问。
        她是谁,她在哪,她要干什么。
        也许她现在可以开始玩解迷逃生密室游戏了?还是第一人称视角的?
        说干就干,她觉得自己应该是个有行动力的人,毕竟她翻身、下床、打量身上初级装备这一系列的操作很麻利。她的自带装备是条不附魔的黑色睡裙、灰色内衣,没了。头发也是黑色的--不知道后面能不能花金币改颜色,她觉得浅褐色不错,黑色闷的慌。
       看完初始属性后,她决定先找存档点。这是个老房子了,墙漆发黄,家具大都是木匠打的,窗帘看起来也至少十多个年头,不像年轻人的居处,倒似爷爷奶奶家。她想四处走走,无奈木地板太老了,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声音很快引来了一个少年--棕色头发,栗色的眼睛盛着两汪暖暖的笑意;他极高大,靠近后甚至让目测撑死一米六五的她以为自己要跟饺子馅一样被包起来。
        “莉莉?看你睡的香没吵你,再不起太阳晒屁股喽。”他端着一碗散发着香气的馄饨,系着围裙:“啊,看来又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用害怕,我是友军,无害的(▰˘◡˘▰)”
         说话间简直可以具现化的颜表情让她看着这个高大的(跟头熊似的)年轻人有点表情扭曲,也得出了个结论:看来她应该是有系统昵称的,说不定就是什么莉莉安朱莉娜呢。
02
        她知道了,自己叫顾莉雅;以及,这不是游戏,而是真真正正的现实。那个少年叫郑琪,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兼世交,目前两人相依为命中--这是多么gale game的设定啊,不过现实里没有攻略这一说,她也没兴趣。
        她是个直播间的主播,粉丝不算多,好在都是铁粉,她平时也不靠脸应付了事--听说她小时候历史语文都不错,聊天也有一番自己的见解…总之她勉强可以称得上有个有趣的灵魂。
        郑琪说,因为一次意外,两人的父母都去世了,她的大脑也发生特殊的病变,大概过个六七年记忆就会被重新洗一次:忘记所有经历、认识的人、干过的事。听起来挺可怕,但她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害怕了,反而更担心两个人的进项够不够开支--毕竟她记得脑部疾病治疗很贵。
        对此郑琪表示没有任何问题,因为疾病的特殊性,医药费是报销的;而且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NB,吸金技能杠杠的。她歪歪头觉得有道理,说了句还是舍灰主义好,也就不再问了。
        之后的时间过的很是滋润:睡眠充足工作轻松,家务两个人打理;她也直播烹饪,伙食从来不差;衣服首饰化妆品没担心过,她以前用什么郑琪记得比她都清楚;她每天中午晚上直播一次烹饪,下午在平台上和弹幕闲聊,其余时间都自由支配--买些东西,看上几小时书(她可是靠脑子和嘴皮讨生活的,终生学习不能是空话),追追番剧,跟郑琪聊会天扯扯淡,出门散步,做家务,敷面膜打打游戏,一天就差不多结束了。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她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为止。
03
        她觉得郑琪口中的,她的“人生”,平静无奇,甚至和现在的自己有些对不上号--比如喜欢用弹弓打鸟并不能解释,为什么她能在漫展宣传弓道的摊位上,用最重的那把和弓一发入魂并觉得还可以再加点重量;
        比如父亲是老兵也并不能解释,为什么她可以回想起某种武器内部布局的样子,精确到哪个按钮操控什么,怎样投弹或掉头;
        比如她喜欢看纪录片也并不能解释,为什么她认识博物馆里所有展品上的所有古文字,无论年代…哦,还不能解释为什么她能那么自然而然的说那么多种方言。
         一方面她确定郑琪在撒谎,另一方面她却胆怯了--她也许真的太贪图安乐了,一点也不想打破现状--或者说她不敢,她潜意识里规避着被丢弃迷失的过去。
        她贪恋着晚上看番剧时手边的奶茶,贪恋着楼下盛开的丁香花,贪恋着院子里那些老人种的花和水果;她喜欢倒在下午小孩子打乒乓球的水泥台上看蓝天如洗白云悠悠,喜欢有时候小区里的住户开会,她把决策权一股脑塞给郑琪后,扇着扇子啃着油桃,痴痴的望着夜空高悬的一轮明晃晃白生生的剔团栾玉盘;她喜欢冰过的西瓜,喜欢晚上院子里小孩玩耍兴奋的笑声,喜欢书架上的玻璃天鹅。
        旁边单元的阿姨家养鸽子,每天中午咕咕的声音响起,她总爱趴在窗台上,看着不同颜色的鸟儿自由地翱翔在天空,结伴成群在蓝幕上画出优美的线。
        现在她不再敢了,鸽子在嘲笑她不敢面对现实,月亮惨白着脸儿问她她的过去在哪里,天鹅梗着脖子说自己不看忘了根的人。
        她怕过去,怕的是什么?
04
        郑琪对她的东翻西找持纵容态度,她也不指望能瞒过谁,大大方方的在屋里搜集证据--她不知道是什么,总之是证据就对了。她的第六感挺准,翻出了本不知道吃了多少年灰的日记,边角和页脊上都写着“柳拾云”--她推测这可能是日记主人的名字;日记上没有日期,没有写具体事件,只用空行隔开,似乎是不同时间的不同段落。
        “战果不错,那些老家伙要是再敢用那些方法留人,就全特么做掉。搞个蛋的特殊计划,明明就是忘了本。去它个熊的实现自我了却夙愿,老子的夙愿是天下大同,关他们什么事?都是老狐狸,扯什么聊斋?”
        “啊,理想驱动还是要比什么辣鸡资夲主意纯粹的多啊…真的是,只要有的赚,多没节操的事都能干出来。呵呵哒,他敢对老百姓动手我也敢对他动手,反正退休了,资料翻烂都找不到我的。能闲下来也好,种个花做做饭,帮老禹备点药材…啊这小日子,真就是惬意啊。”
        “还是闲不住,这两天端了个点…黄加赌再加毒三栖,它怎么不上天?里头甚至还有养来  玩 (这个字被加粗了)的小孩,也不知道那些糟糠怎么下的去手…人我是先给带回来了,让老禹做个体检再安排吧。”
        “开什么玩笑,我来带小孩?我,”
        逗号后是空白的,也许是那个柳拾云突然有事要忙,也许是她不想再写,也许是再写下去会让她难受。可能对于柳拾云来说只是日记的缺漏,但对什么都不晓得的顾莉雅来说却不亚于疯狂--柳拾云,在你心中的你自己,又是什么样的?
        以及…为什么她这么在意那个柳拾云是谁?柳拾云,与她何干?
05
        顾莉雅失眠了。后半夜她才将将睡下,噩梦也如影随形--总有那么一道影子,乌压压只露着两个空荡荡白花花的眼窝和一张血盆大口,跟着她、朝她尖啸。她试图听清那影子在说什么,却又被声音划破了耳朵。血喷涌而出变成绸带,上面绘着院子里的丁香树、鸽子和玻璃天鹅…
        然后她醒了。她揉揉头发看看时间:今天她睡过头了,已经该直播了。桌上放着张郑琪写的纸条--出门办事,晚上回来。她捏着纸条细细端详着遒劲的字,心中不免犯上一股矫情--郑琪平时的一举一动她也是看在眼里的。一个青春帅气的小伙子,要才华有才华要本事有本事,会做饭脾气好,却为了照顾她这个病号放弃了外面精彩的世界,当起她这个直播网红的房管,实在是可笑。
        职业不同于爱好,它不管你是否愿意以及是否能够。不管她现在心情有多不好,她也得工作。最后莉雅还是卡着点,装出往日的幽默活泼,打开了软件。
       “呦大家吼啊~莉雅,欢迎大家收看今晚的直播。”她最近因为失眠气色大打折扣,因此今天她关了前置摄像头,只靠录屏和弹幕聊天“今儿房管出门了,好不容易咱来打游戏怎么样?跟我大喊一声--freedom!”
        弹幕依旧热闹,233夹杂着“哈哈哈为什么莉莉那么怕房管”   飞过,莉雅也不在意,一边打开桌面上游戏的图标一边瞎扯淡:“哎呦让一下人房管嘛,哥,呸,姐这么厉害不是?哎那个说怕媳妇的被跑啊我看见了,别说,你还…猜错啦!没有用变声器呦,咱确实是妹子哟,没有那啥的呦~好了已经启动成功了,咱们现在就开始游戏。”   
        她打开的是一款枪战游戏。

确认过的眼神,狗叠不是人:)
刚描写完教授漂亮的眼睛,他就给我把教授弄瞎了
散了吧散了吧!非典型最近更新不了
世界线大部分推掉重来

你们男神的连翘
这东西长在某骆下晚自习的必经之路上,每天晚上简直魔幻…

【快穿】说好的热血战斗番呢 酷拉皮卡生日特别篇

·如题,半架空
·人物属于富奸老贼。ooc属于我
·虞姬继承人,技能瞎姬霸写
·更新不定
·前文戳作者主页
start!     
         杏花玉兰皆恋恋不舍的凋了,树上也冒了新芽,一眼望去一片葱茏,不谓尘世。
        有联古诗此时意不甚妥,意境却通:烟笼寒水月笼沙。想来现在的天如何冷如何凄凄惨惨戚戚?只是取那影影绰绰而已。再加上两位老板店中腾出的烟火气,恰是人间四月天。
        小杰奇犽酷拉皮卡雷欧力进店时,就闻见一种香味:浓浓的鸡汤正翻腾着呢。
        樊千野正在揉面,顾白砚正在洗菜:店里一年到头都有新奇吃食,两位老板对着随便哪碟点心都能掰扯上好一会。流理台上红黄绿满满的摆了一桌,水灵灵的肆无忌惮的叫嚣宣传着冬的抱头鼠窜。
        “早啊各位!今儿酷拉皮卡丘生日,各位礼物可还带啦?”樊千野是人来疯,见了四人就扔下了面团,带着一脸面粉跑去搬长几蒲团:“没有也没事啊,礼物我们店里有,亲友价八折哈~”
        “嘁,谁忘了?你这里东西贵的要死,剥削贫民举报了啊。”奇犽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天吹口哨,十足的熊孩子;小杰则双手扶着背包的肩带,规规矩矩:“我们的礼物都带了,这里还有米特阿姨给酷拉皮卡和老板的礼物,承蒙你们照顾。”
        “看看,看看,什么叫模范,某揍敌客姓男士注意学习学习。”顾白砚也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拿来顶纸帽帽扣在了酷拉皮卡头上,某人顶着它,哭笑不得:“怎么这么幼稚?又不是三岁。”“哎不不不,你带着正合适。”雷欧力笑着一本正经的接过话头:“某位警察先生至今为止让女孩子揪揪耳朵脸都能爆红,可见三岁无疑了。”
        “哪里有!”
        “哎白砚你看!脸真的红了!还有耳朵也是!”樊千野不嫌事大,拉着顾白砚看。“是真的,好红…跟攃了胭脂一样。”
        奇犽小杰也不多言语,只是同时笑问一句:“酷拉皮卡?”
        其中戏谑不必多言--啊,调戏小帅哥真是一件十分荡漾的乐事。
        等上桌吃饭,就是许久以后了。樊千野从小隔间里端出个蛋糕,顾白砚给长寿面盖上浇头--蛋糕上淋着蜂蜜的樱桃草莓是酸甜的,面条上撒着胡椒的春笋豆芽是咸鲜的。奶油的香甜和鸡汤的鲜浓渐渐揉在一起,好像容颜如上帝杰作、品行如端正君子,分不清也不必分东西之别的少年。
        店外栽着的连翘正是最美的时候:明黄的花瓣抖擞着身姿,侧掖冒出的嫩芽鲜艳的像浣洗过的绿纱;褐色枝干尚未被绿叶抢了风头可以轻松观赏到遒劲的风骨,黄绿褐三色,寥寥几笔勾勒出了一个顶鲜活的生命。
        店外阳光晴好,店内笑语欢声,共同庆祝一个如春天一般温暖鲜明的少年,十数年前在春天的诞生。
——end——

灵感来源于某骆学校里的连翘树,这几天开的超好看,某骆每次路过看见它都会想到自家男神--金色绿色,可不是他?
想看的小可爱可以戳作者主页,可惜是还没长叶子那几天照的。
最后,我永远爱酷拉皮卡!!!